《江西分宁双井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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镛公一辈考

 

作者:黄良早

 

  在双井黄氏冲和堂宗谱中,有的年代修撰的宗谱中有镛(字宏声)公一辈(世系:始祖 玘,一世祖 赡,二世祖 元吉,三世祖 镛)。有的则没有这一辈。但后来似乎又统一了:有镛公这一辈。
  双井三十八世裔孙求已慎德在一九三八年冲和堂(然公长子塾公支)《黄氏十六届重修谱序》中写道:“…今春正月甫入局,修口菊阶族翁曰:“汝谱错点甚多。一、中理公上裔有镛公,修谱忘祖何异徙宅忘妻…”闻者皆大骇,莫不以为妄言,于是详校我谱。复借修口(笔者注:属锡类堂)谱为参照,见修口谱果有镛公。乃转骇为疑矣。及遍观州志、庐陵集,皆有镛公。则知前言之非谬然,犹未敢信。最后又于白茅铺(笔者注:属冲和堂龙峰支)得嘉庆老谱,细阅之又有镛公。然后信而不复疑。”于是把镛公重入族谱。
  民国三十年辛已(1941)冲和堂黔、槱支续修的宗谱中也有镛公。
  笔者于2010年10月偕四人到平江浆市街去查看黄庭坚四孙炁公支700多年的老谱,虽因故未能见到原谱,看了新续修的宗谱有镛公。
  看来镛公有无之争可以平息了。
  然而在2010年修双井堂大成谱时,冲和堂古市思友支却在支谱上重申1993年的决定:不承认镛公。冲和堂黔、槱两支在1993年续修宗谱时,主修、编修等三人写了一篇《辛已谱事勘误记》。内曰:“鉴于辛已一修篡上十八修之真,独凭其道听途说,不实考究,增其宏声公为三世祖。其后妄以欧阳文忠公《梦升公墓铭》搪塞其说,实大谬也。考文忠公《梦升公墓誌铭》其记载明白:其父中雃,祖元吉,曾祖赡,并无宏声公记载焉。又荣阳郑载:《中理公墓铭》府君讳中理字子通,春申君之后也。曾祖玘,祖赡,父元吉。莫过其明白。岂有宏声公哉?而辛已一修,独篡其实,而充其伪,罪乎?过乎?吾等考遍文史、县记、洪武年黄氏宗谱(现存修水县黄山谷纪念馆)而避其伪,勘其误,删辛已谱三世宏声公以正本清源也,故记其勘误事。”
  至此,有无镛公一辈又起争端。《勘误记》说辛已谱是篡十八修之真。此语证据不足。早在雍正丙年(1726)界首月山文节公二十二世孙庠生琮虚中在《黄氏重修家谱序》中写道:“赡祖四世孙曰中理者,慕其境内…(见古市1993年谱首卷中册11页)。这样,在修水冲和堂的《宗谱》中出现赡祖四世孙是中理,而不是赡之孙中理,这说明中理是双井黄氏赡公(一世祖)之后的第四代。二世祖是元吉,三世祖即四世祖中理之父就是镛了。据此,从何时起谱上无镛公无从考证,谱载镛公目前有据可考的,最迟也在1726年,并不是在1941年。
  说到《中理公墓铭》“府君讳中理…曾祖玘,祖赡,父元吉”。两谱转载不一,钖类堂谱载:“高祖玘,曾祖赡,祖元吉,父镛”。1910年此碑出土时,黄律人(国军少将军需、属怀疑无镛公的冲和堂思友支)写了《宋赠光禄卿中理公现碑记》,不但没有提及过去的谱与碑文在辈份上有出入,反而写了这样一段话:“…不似乱插宗名,与碑合者惟斯谱(指锡类堂谱)耳。莫明其本者,以旁说乱其嫡派,作者谬失其真传,庸巨知辨,人讹者竟转为自讹矣。斯谱之可信者,而今愈无疑矣。”这段话说明有镛公一辈的宗谱与碑文一致。不是乱插宗名(指增镛公一辈),越来越没有疑问了。1910年续修家谱时,黄律人负责文案(编修),对上届谱没有提出质疑。这说明上届谱(1910年之前的一届冲和堂的谱)就已经与碑文一致——有镛公。所谓辛已(1941)谱有镛公一辈,是延续黄律人担任编修的上一届谱。黄律人为辛己谱督修,并为谱写了跋。黄律人认同辛己谱,说明辛己谱与宣统庚戌(1910)及其以前的谱无异,均有镛公。
  既然然公塾支在1938年续修宗谱查阅白茅铺(龙峰支)的嘉庆老谱(修于1808年)有镛公辈,槱公支1726年谱有镛公,那么,仅凭这两点就不能说辛已谱“独凭道听途说,不实考究,增其宏声公为三世祖”而问罪问过!撰稿者称:“吾等考遍文史、县记…而避其伪,勘其误,删辛已谱三世宏声公以正本清源”,怎么连自己编修的宗谱首卷第11页就没有“考遍”而遗漏了呢?那么勘误者究竟“考遍”了哪些“文史、县记”呢?前面提到的文史、谱牒资料考查过吗?说人讹者,竟自己在讹人!真是笑话一场!
  至于洪武年间《黄氏宗谱》一事,笔者曾与撰写《勘误记》的编修之一有过一番对话。问:“你看过洪武年间的谱吗?”答:“看过。”“谱上有无镛公?”“没有。”“在什么地方看过该谱?”“山谷纪念馆。”“现在此谱存放在何处?”“文革期间烧了。”对此,疑点甚多:1、现年不满60岁的人,“文革”前才十来岁山里娃,离县城六十多公里,又很少能搭乘上一天一趟的路过小班车,不知道干什么来到县城,并能找到“山谷纪念舘”,还能看到谱并且能看懂宗谱,并且记得无镛公,可谓神童。2、黄庭坚纪念馆至上世纪八十年代才建,不知宗谱“文革”前放在哪个“山谷纪念馆”?3、又怎么知道此谱在“文革”已烧毁?而1993年写《勘误记》又说考过洪武黄氏宗谱,并附注“现存修水县山谷纪念馆”,自相矛盾。4、历届续谱资料齐全,唯独没有洪武年间的修谱资料。其实洪武年间冲和堂没有修过宗谱。
  有人于2009年在《江西黄氏文史研究》一刊上发表文章,称经考证:修水双井黄氏宗谱上载第三世“铧、镛”一辈是不存在的。理由有三:(1)、自迁宁始祖黄玘八兄弟往下排世系,玘公支多了一辈(2)、违背生育规律,据谱载生殁年、月计算,连续两代超早生育;(3)、欧阳修在黄注(字梦升)墓志铭中写道:“曾祖父讳元吉,祖讳某”,是地方志编修人员把“某”“孕化为镛”。作者称这就是没有镛公辈的“链式证据。”
  我认为:(1)、同辈及其以下的蕃衍,不可能是队列式的齐头并进。举实例说明:三都双井黄氏裔是黄庭坚次孙的长子的后裔,古市支是黄庭坚三孙的后裔,而三都现最大的辈份与古市最小的辈份比较相差九代,大辈和大辈相差五辈,小辈与小辈比相差三代。就是三都支的分支之间,也有相差三代的。至于双井堂把玘公尊为始祖,其它地方将玘公的七个兄弟称一世祖,这与有无镛公一辈有关吗?(2)、以谱载人物生、殁作依据推算生育年龄,也并不科学、准确。宋代修谱是不上生、殁年、月的,现在谱上的远祖大多数有了生殁年月,系后人凭追忆和推算加上去的。加上多次活字排版重梓,谬误颇多。谱上子比父大,200多岁的进士并不是特例。冲和堂三支谱一世到四世祖的代距都不是一样的。据该文作者自己在一次谱牒研讨会上说:他那支老谱请风水师校对,结果错了一万多处,大部分就是错在年、月上。以谱载生殁年月来计算代距,从而判断是否违背生育规律,进而去人为的决定在谱上加一代或减一代。改写谱上的记载真有这么简单吗?那不成了儿戏!(3)、凭什么说欧阳修写的“祖讳某”,就肯定这个“某”不是镛?又凭什么认定这个镛是地方志编纂人士改的,而不是当时尚健在的梦升之父中雃或其他亲人填上的呢?作者能给个说法吗?
  该文说欧阳修和黄梦升是同学好友,对其非常熟悉。当其弟黄渭求铭时,欧阳修写“祖讳某”,就说明这个“某”并不确定。该文肯定地说:“黄庭坚次孙黄然仝弟四人获得了修撰《金字谱》的大好时机。苦于找不到《黄庭坚文集》,而地方志所采集的《黄梦升墓志铭》便成了首选史料。”于是镛公辈便‘杜撰’出来了。这段文字说明:1、地方志首先将“某”“不慎孕化为镛了”;2、金字谱是抄袭地方志的。所以有“祖讳镛”。不知作者见过的早于1132年修“金字谱”之前的并载有“祖讳镛”的地方志现存哪里?实想研读一番。呜呼!研究历史疑难问题如此轻率地凭推测、分析下结论,实在令人咋舌,不敢苟同!这三点设定不具备证据要素,更不是相互印证的“链式证据”。证据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它只是琢磨、揣测出的“噱头”而已。
  其实,只要把冲和堂和钖类堂分别转载欧阳修《梦升公墓志铭》的两本谱对照读一遍,就会有答案了。冲和堂转载的是:“曾祖讳赡,祖讳元吉,父讳中雃。”钖类堂的是:“曾祖讳元吉,祖讳镛,父讳中雃。”当读至:“庆历四年某月某日葬于董坊先茔之侧”,就会发現:两谱一字不差。那么再查看《黄氏宗谱》,看是哪位先祖先于黄梦升安葬在董坊,谜就解开了。谱载:始祖 玘、一世祖 赡 葬白土;二世祖 元吉葬马鞍山,两谱一致。而钖类堂谱载:三世 镛公葬董坊,并附有坟山图。如果没有镛公墓,《梦升公墓志铭》怎么会有“葬于董坊先莹之侧”一句?这样《铭》与谱所载相吻合!先有黄镛和梦升的坟,后有《铭》,再有谱。加上《现碑记》,四者相符,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这链条上的每一环都环环相扣,证明有黄镛。
  儿子的墓碑上刻有其父的名字,家谱上修有黄镛的名字,黄注的墓誌铭上写着黃镛的名字。可九百多年后,有人竟然置此不顾(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查阅过这些资料,或者对这些资料本来就没有任何兴趣),仅凭籍自己的纸上推演、心里揣摩,就有了定论——黄镛一辈是不存在的;有的人则给别人先扣上一个“独簒其实,而充其伪” 的一顶大帽子,兴师问“罪”、问“过”, 并大加挞伐,然后摆出一副智者架势,喊出:要“正本清源”、 要“勘误”——不承认有黄镛这一辈!他们硬说中理的祖父元吉才真正是中理的父亲!真是令人喷饭!这是对祖先的不敬!
  有人可能会以黄庭坚写的《叔父和叔墓碣》来支持这样的主张。《墓碣》一文中没有镛公一辈,这是事实。可能此文就是引起有无镛公争议的导火索。此前《黄梦升公墓志铭》中有镛公,而之后黄庭坚为叔父黄育写的碣文(墓志铭的一种,实为碑文)却没有了镛公,族内便有了争议。仅以两个碑文决断有或无镛公,显然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也就是说还必须有更多的支持自己主张的证据,结成一个证据链。如果仅凭一个墓志铭的孤证下结论,那就犯了证据学中所说的大忌!
  再说《碣》文的准确性就值得探讨。1、文节公少年就跟随父亲在外。父亲去世后,又从舅父游学淮南。成人后一直在外为官,极少回冢,对冢族的情况不可能娴熟在心。在悲痛之时一时回忆不起来或疏忽大意造成错误是有可能的,不一定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准确无误的。2、在此之后,他的孙子黄然四兄弟在修“金字谱”时为祖父作了补正,修上了镛公。黄育安葬在修口,他的晚辈一定祭祀过,当然也就读过碣文。如果真的没有镛公,这些孙辈们会如此放肆来挑战名播天下的祖父吗?这个有着深厚传统文化底蕴的家族后裔,会如此胆大妄为地给自已家族无故增加一代祖先并造假坟墓吗?那他们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呢?因此说他们无中生有、凭空臆造一个假镛公来是绝不可能的!3、黄中理的墓碑出土后,黄律人写的《宋赠光禄卿中理公现碑记》明确无疑的告诉我们:黄中理墓碑文中有其父黄镛的记载。这个碑才是证明确有镛公的直接物证。是巜碣》文孤证有证明力度,还是上述四者形成的证据链条有证明力度?不是明摆着嘛。没有理由再怀疑黄然四兄弟或钖类堂造假,凭空加上一代祖宗!
  亊实终归是亊实,绝不会因某些人认为不存在就灭失!那种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以孤证结论历史疑难问题,是非常轻率、极不负责任的。现在证据充分确凿,毋庸置疑,分宁双井黄氏三世祖就是黄镛一辈!在此提醒欲以黄庭坚这篇值得质疑的《碣》文作孤立的间接证据来定案无镛公,很可能成为后人的一种笑谈!古今多少冤假错案无不是出自:或先入为主、证据不足,或好大喜功、追求“业绩”,或顾及面子,死不认账,或滥用权力、以势压人所为?这样的教训确实太多、太沉重!请笔下留情,勿冤“杀”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