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黄氏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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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黄家大院

 

提供:黄有惠


  
  清明节,去了一趟黄家大院。
  正如齐鲁晚报中所述:黄家大院是以清代进士、二品大员、官至广东巡抚的黄恩彤为代表的黄氏家族庄园,坐落在宁阳县蒋集镇添福庄村北部,北依滔滔西去的大汶河,南望苍翠茂密的告山群。大院背北面南,呈长方形,占地100余亩。但此次我所见到的,并没有报纸上叙述的气势恢宏。现在只有残屋漏瓦和断壁乱砖了。

 

 

黄家大院祠堂

 

 

  黄家大院距离我家只有10里路,小时侯就听说过关于黄恩彤的一些故事。据说黄恩彤小时侯很聪明: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看风水的先生,风水先生看到了一块风水宝地,说道:若是能在此地埋三辈人,这家肯定能出大官。黄恩彤听到之后,说道:迁过三辈祖坟来不就成了吗?风水先生立即说道:这就是大官。

 

 

坐落在村口的黄氏世德碑记

 

  房门均已漆色脱落,四处开裂,门锁也锈蚀斑斑。屋内更是布满蛛网灰尘,阴暗潮湿,霉味扑鼻;配房因年久失修,皆已坍塌;祠堂前右侧有古松一株,虬枝盘旋,苍劲不驯,青翠欲滴,一如黄恩彤兴衰起伏的人生,荣了又枯,枯了又荣,见证着百年历史风云的曲折变迁,默默地诉说着被遗忘后的孤独和风风雨雨剥蚀及兵燹戕害的痛苦……

 

 

从屋檐的构造可想当时的建筑精巧

 

 

农村的瓦房屋大多是软被(用泥土和稻草铺屋顶),而黄家大院的房子全是硬被(用木材和灰砖砌成)

 

 

  黄氏家族人才辈出,文章、经济皆超越群伦。正是从这座孤寂落寞的大院里,接连走出两代四位举人,其中黄恩彤、黄恩澍、黄师訚俱为进士。
  黄恩彤(1801-1883),原名丕范,字绮江,号石琴,别号南雪。清道光二年(1822年)中举人,道光六年(1826年)中进士,授刑部主事。之后他纵横捭阖,一路擢升,领衔二品,赏戴花翎,可谓风光无限,仕途坦荡。然而,可惜的是,他所处的那个年代正是大清王朝风雨飘摇、江河日下的时期。朝廷的昏庸,官场的腐败,导致国力衰微,军备废弛,民不聊生,虎狼列强乘机践踏掳掠,坚船利炮讹诈下的对外交往更无平等可言。这注定了他的官场生涯附着上了灰色的印记。尤其是他任职广东巡抚之时,内外交困,奉旨议和,充当替罪羊,虽为配角,却也背上了与侵略者“议和有功”的骂名;可贵的是,黄恩彤面对回天无力的大清颓势,深感仅凭一己之力也只有徒叹奈何,在失望与悲愤交加中,年仅49岁、正值指点江山鼎盛时期的他,毅然激流勇退,以亲老遵例为名,辞官归养,自谋生计。在那个朝纲不振、禄蠹横行的时代,涉身宦海23年的黄恩彤,果断作出疏离官场、归隐平静的抉择,这不仅是明智的,同时也反映了他超脱豁达的性格和世事洞明的修养。
  黄恩澍,原名丕节,别字竹泉,黄恩彤之兄。道光十四年(1834年)中举人,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中进士。黄恩澍自幼聪慧,禀性醇笃,高才嗜学,早露头角。与黄恩彤一并应试童科,知县陈淦一见许为国器,拔置前茅,以郡试第一补诸生”。他潜心经史之学,博采众长,造诣深厚;诗文以独特为奇,不肯蹈前人片语。参加乡试时,又拔得头筹,学使吴慈鹤赞誉有加,以其诗句作为范例。在四川任知县时,四川巡抚久闻其名,委托他审理多年疑难积案几十起。曾有官员这样赞叹他明断是非的才干:忍将辣手夸明镜,怕有沉冤堕覆盆”。后因奉诏进山剿匪,时值隆冬,深夜跋涉,误入峡谷,身患伤寒,不治而终。著有诗文《澹如菊斋文稿》,流传后世。
  黄师訚,黄恩彤之子。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中举人,咸丰二年(1852年)中进士。咸丰三年授职翰林院编修,领五品衔,赏戴花翎。累官桂林府(今广西桂林)知府。
黄宝书,字东倩,黄恩澍之子。咸丰二年中举人,曾任临清州(今山东临清市)学正。黄宝书学富才敏,为文下笔千言风发泉涌。因英年早逝,所留诗文甚少。
  黄氏父子走的都是“学而优则仕”、古代读书人走的路,然而他们生不逢时,面对岌岌可危、昏庸无道的将倾大厦,虽有满腹经纶,也只有仰天长叹,或归隐,或殉职。文章千古是黄恩彤走了,带走了他那二品显赫的功名,连同他那进退两难的是是非非也走进了历史的烟尘;留下的唯有他那千百万言的诗文还在反复被后人传诵。他的一生可以说正是为“文章千古是,仕途一时荣”这一古训名言作了最好的注脚。黄恩彤前半生做官,官至二品;后半生为文,著述等身,而做官与为文均做到如此极致者,可谓凤毛麟角。他虽心殚于举业,力疲于政务,但始终勤读不辍。归田后,为学益勤,矢志不倦,著述百余卷,累计数百万言,而真正刊刻付印见诸世人者,则百不逮一。他关心地方文化事业的发展和传承,分别于咸丰元年(1851年)、光绪五年(1879年)两次总纂《宁阳县志》。咸丰九年(1859年),他又主持编纂《滋阳县志》今兖州市)。在修志过程中,他节冗理乱,补缺润瘠,摆脱庸俗的歌功颂德之风,力求客观地以事记人之实,成为令众多修志者自叹弗如,永远无可超越的典范;他注重对历史知识的学习和研究,撰成《两汉史断》6卷,三国志》读书札记10卷。同治九年(1870年),他将自己对历史事件和人物进行点评的独到见解编著成《鉴评别录》60卷,对后人的参考借鉴起到了重要作用;他关心农事,恢复发展家乡的养蚕事业,并著有《河干赘语》7卷,蚕桑录要》5卷。总结推广老农的治蝗经验,写就《去螣必效录》;另外他还著有《知止堂集》、余霞集》、秋声辞》等诗文百余卷,均表达了他饱览世事沧桑、关心民间疾苦的思想感情。秋雨潇潇,暮色笼罩,倦鸟归林,空旷寂寥;枯草黄土,青砖灰瓦,喧声不再,往事如烟。
  黄氏家族人才辈出,文章、经济皆超越群伦。正是从这座孤寂落寞的大院里,接连走出两代四位举人,其中三位进士。

 


  虽然从当地老人那里得知黄氏家族的名声甚好,但历史上对黄恩彤的评价却褒贬不一。在鸦片战争期间和战后,黄恩彤在投降派中充当着一个“智囊”的重要角色。他不仅参加结束鸦片战争清朝与外国资本主义侵略国家之间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之谈判与签订,而且在鸦片战争以后,先后跟随伊里布、耆英到广州参加与英、美、法等国的代表交涉与签订有关的补充条约和新的不平等条约。在这些外交活动中,他本着“抚夷”的理论,以对外进行妥协、委曲求全为宗旨,为耆英、伊里布出谋划策,不惜出卖国家、民族的利益,来讨好外国侵略者。以后他因投降有功步步高升,留在广东继续帮助耆英“抑民奉外”,尽力压制人民群众以贯彻清政府的对外求和的方针,忠实执行耆英的卖国外交。在持续七年之久的广州人民反入城、反租地和反抗侵略者暴行的斗争中,黄恩彤起了极其恶劣的作用。

 

 

祠堂前右侧有古松一株,虬枝盘旋,苍劲不驯,青翠欲滴

 

 

屋檐上的半鸟兽

 

 

遭到盗宝人的挖掘

 

 

鼓石

 

 

文化大革命期间遭到破坏的家碑

 

  黄恩彤走了,带走了他那二品显赫的功名,连同他那进退两难的是是非非也走进了历史的烟尘;黄家大院也已经风干掉了昔日的风采,留下的唯有他那千百万言的诗文还在反复被后人传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