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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先祖(三):我的祖父黄钟良

 

转自:南行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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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黄钟良生于1913年,玉声公黄增来次子,浦东黄氏元一公第28世孙。祖父因大哥黄钟温22岁去世,无后,自己的长子黄济仁(仁明,我的父亲)便过继给大哥为嗣子。过继之事,是祖父自己的意思,还是族里的安排,未考。似乎家族对此事讳莫如深,不曾提及。父亲也是在2006年看到家谱才得知,但我的叔父、姑姑们似乎都知道。这是个迷,待考。祖父排行老五,有四个姐姐、两个妹妹以及二个弟弟。
  对于祖父,我是陌生的,总共见过大约五、六次面。祖父长期住在上海的宿舍里,很少回南行住。我一到六岁由祖母抚养,却没有太多祖父的印象。最后一次见祖父,是我9岁的时候,在静安医院的病房里,那时我少不更事,稍大才知道祖父患膀胱癌。那次,祖父摸了摸我的头,面容慈祥。
  听长辈说,祖父喜爱女孩,对我大姑特别疼爱。在我的记忆中,也是如此。当时,家里只有我和表妹小艳这两个孩子,祖父特别喜爱外孙女小艳,对我这个长孙不太过问。祖母恰恰相反,认为我这个孙子比谁都重要。祖母虽疼我,但我父亲确不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她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父亲俨然就是那个“手背”。据长辈说,日本鬼子轰炸上海,祖母曾将还在襁褓中的父亲丢弃,姨妈不忍,遂拣回抚养。祖母如今九十有余,倒是特别念叨父亲,但父亲病重,已无力常去看望她。
  祖母健在,祖父已离开我们28年了。如今,我都会时常想起祖父,虽然在我的记忆中,他都没有抱过我。他曾来过我长宁路的家,给我讲他在“土改工作组”的故事。故事没有讲完,他答应我有机会继续讲。后来,父亲带我到他江苏路的宿舍去过一次,可他没有继续讲那个故事,我也没敢提这个要求。那个故事让我与祖父亲近了不少,但在我看来,“撒娇”那样的事情只是表妹的专利。
  那个故事的完整内容已不记得了,那个故事却对我很重要。那次以后,我都盼着祖父来我家,或去离家不远的宿舍看他,可是这之后,我就没有见到过祖父,直至病房里的那次永诀。我还记得祖父在病房的窗口向我挥手的情景,那时我哭了。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哭,甚至不知道祖父已时日无多,只记得祖父是那样的慈祥。祖父的爱,是令我神往的,祖父甚至于我来说有些“传奇”。
  祖父的经历,只听父亲提过一些,有些事情父亲也不是很确认。可以确认的是,祖父曾在1951年被保送到华东人民革命大学政治研究院深造,之后回到上海色织十四厂工作。他曾担任过中国民主促进会上海市委员会委员,上海市静安区政协委员。
  祖父从不向家人提及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所以祖母、父亲、叔叔、姑姑们都只有大概的了解。家谱上记载,祖父从事染织业。父亲说,祖父解放前是公司高级职员,非常风光,骑摩托车的。祖父琴棋书画,样样拿手,特别写得一手好字。祖父和马叙伦、马寅初、赵朴初等人都有过深交,祖父的交往很广,可能源于黄氏家族的渊源,黄炎培是祖父的堂叔,当有所引见,这只是猜测。这些往事已无从考据,祖父留下的大量文字材料和书籍已被祖母付之一炬。
  虽如此,我依然努力搜集祖父的资料。我希望我的儿子——元一公第三十一代孙能知道他的曾祖父是谁;我希望儿子能坚守中国人一些传统的东西,比如,了解他的“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