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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根

 

作者:黄光前

日期:二〇〇五年六月十九日于悠然阁

 

  2005年6月18日,一个很平凡的日子,我和堂弟光维相约到野三关去寻根,一大清早,我们从建始出发,因为是说了几年都未成行的,今天终于踏上了寻根之路,心里格外舒坦。小车在崇山峻岭中蛇行,看着一棵棵挺拔的树木,我们为植被的恢复而高兴,光维还时不时的下车将好看的风景用他的摄像机记录了下来。虽然100多公里路我们用了四个多小时,两人并未感到一丝疲倦。
  听父亲讲,我们的祖先是从巴东白果树分支出去的,前几年光维的爸爸将我们从天福公一脉的子孙基本调查清楚,并制成了谱书。但天福公是何时从白果树分支?分支前是个什么情况?父亲讲我们的进山公公有四个,即天福,天禄,天爵,天寿。我们的进山公公是天福,其他三位公公又是怎样分布的……?带着这些疑问我们来到了白果树即现在的野三关。
  因与黄显崇老先生有约,故一到野三关,他已在家门口等我们,老先生热情接待了我们,谈起我们此行的目的,先生拿出了他搜集的民国36年白果树黄家村祠堂叙谱的前言给我们看,并介绍了白果树黄家的基本情况,宋末元初,峭公之后勉公之孙景春“巡抚江东,创业吉水,卜宅板桥,”景春生志道,道生黄体,体生天治,天统。明初天治公受川东道兼辖重夔(川东道:官名,管现在的重庆、奉节、巴东、秭归一带)落业巴东白果坪(坪坦村白果树)天治公生五子,昌、举、质、卓、学,后除昌、举二公外,其他几位公公都从白果树迁了出来,文中未提这几位公公分别具体迁往何处,只说建阳坝。大水田。殊尔河。茶蓼等地的黄氏为质,卓,学三公之后。当时我们有这样一个疑问:我们的进山公公叫天福,而白果树的进山公公叫天治,难到是七派反祖而出现的“天”字派吗?后来根据推算是正确的,黄显崇讲他是天治公第22代孙,民国36年开族会时他作为礼生参加了,族会上新定派行从显字派改“家”派,我们应从“庭”派改“家”派。我们从天福公到庭派共15代,按22代算,从天治公到天福公恰好7代,这证明天福公确是7代返祖而成了天字派的。现在要弄清的是天福公上6代的情况,由于手头没有资料,暂无法,好在听黄显崇先生讲,白果树老族谱巴东县档案馆有存,相信有机会把它弄清楚。
  最后,在我们的要求下,老先生带我们去拜竭天治公墓。天治公葬在白果坪,从野三关到白果坪还有七八里路,因为沪蓉高速路经过白果坪,修路大军正在施工,所以,小车在高低不平的便道上行使十分困难,虽然如此,但我们仍是热情不减,路上老先生给我们讲了他在利川土改的经历,介绍了白果树的故事,据说当年白果坪里有一棵很大的白果树,树的下部是空的,可容四人打牌,因黄氏在此已繁衍成望族,其势力也在一步步扩大,有一谭姓族人乘其不备,将白果树砍伐,于是黄氏族人将肇事者缉拿并在白果树下杀之以祭树,还要求谭氏族人在被砍伐的白果树边围着老树蔸栽了三棵白果树,新栽的白果树成三角形,这就是巴东白果树有三棵白果树的来历。显崇先生记事时,三棵树已有近两丈高。
  经过了20多分钟的颠簸,我们来到了白果坪,这里四面环山,坪长约2华里宽约一华里,坪内水旱相间,仅一条路通向山外,从战略意义上讲,这里易守难攻,而和平时期又可在这气候适宜的地方休养生息,我站在坪里臆想当年这里的繁荣,不禁感概系之,既叹先人慧眼识宝地,使我族从这世外桃源般的宝地繁衍成如今遍布巴蜀的一大姓,又叹世态的变迁,眼下的白果树已不复存在,就连天治公的墓都被公路所埋没,更没有了记录天治公创伟业的墓碑,我在天治公的埋葬地徘徊,就连想跪下拜一拜先祖,都不知拜向何方,高速路的建设者正在天治公墓后的山上作业,我不知是悲是喜。光维正在用他的摄像机记录着白果树的全景,显崇老先生还在介绍着他所知道的历史,我已沉醉在先祖的历史在之中,或是心灵的碰撞,或是先祖神灵的指引,我有了诗的灵感:
  治公创业巴蜀中,世外桃源冠彩虹;

  白果树旁童子闹,长江流域子孙隆;
  曾有峭公上马策,而今先祖融苍芎;

  世态沧桑虽有变,枝繁叶茂永无穷。
  拜看了天治公墓,我们又来到了黄氏祠堂,显崇先生把黄显玉老先生介绍给了我们,显玉先生是一位退休教师,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位于巴鹤路旁的黄氏祠堂旧址,祠堂已面目全非,现已作油厂,但还可依稀看到原祠堂的规模,祠堂共有三间,两层,木质结构,祠堂柱子下面都有约一尺高的石墩,四周有约两尺高的台子,据显玉先生介绍,台子是用来供先祖牌位的,大门已全部拆除后改成了石头墙,我们想从屋外杂草中的石条中找到一丝祠堂的记录,最终令我们大失所望。形似在,意确非,我的心情有了几分沉痛与悲哀,遥想当年祠堂的威严,不知先祖泉下有知做何感想,是叹后辈的无能,还是叹世态的沧桑,我不得而知……拜看了祠堂,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显玉先生要留我们吃饭,我们已没了吃饭的心情,我们谢绝了先生的好意,匆匆在街上吃了点面条就踏上了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