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繁字转换:   

 

 

>>黄氏宗亲网>传说典故

   

黄元御轶事几则

 

  “授御医”及“乾隆帝赐匾额”之事,传说如下。
  乾隆十五年(公元1750年),黄元御行医北京,适遇乾隆皇帝病重。太医院与京城名医多方调治无效,帝疴渐沉,百医束手无策。当时,宫中有一太监为昌邑玉皇庙村人,深知元御医术高超,便向朝廷推荐,诏进时黄氏辞曰:“敝乃草民,不懂军臣大礼,恐万岁见责,有欺君之罪。”乾隆帝传谕:“免恕一切,至宫廷时对朕面只行叩首之礼。”并令侍官带奉银及绫罗缎匹为礼,再诏黄氏进宫。黄氏辞曰:“无功不受禄,敝乃布衣之士,岂敢接受。”帝怒,再赐以五品顶戴,按品赐银,再次传进。黄氏见再难推委,遂入宫。
  乾隆欲试其医术高低,故虚设一帐,令宫女卧其内,只露一手于帐外,让元御诊脉。诊毕退出,侍官请处方,元御道:“龙体凤脉,无药可医,恐不久于人世。”侍官回奏,乾隆闻言心悦诚服,乃知其为良医,即令御诊,诊后帝问:“朕得何病,应用何方治疗?”元御道:“万岁小恙,乃七分药毒三分病,须先进两帖去药毒,继服一帖治所病。”帝允诺,按方配服,病豁然而愈。乾隆帝大喜,赐以重金,元御皆坚辞不受,说:“吾非为官为钱,愿为社稷治病救人”。皇帝便命他入太医院为御医,并赐其楸木棋盘、玉石棋子一副,常与对弈,遂号玉楸子。乾隆十六年二月,乾隆帝南巡,黄元御奉诏侍从,随驾武林(杭州),治途为人治病屡验,著方调药皆神效。皇帝感其学识,亲书御匾“妙悟歧黄”,悬于太医院门首。
  此虽系轶事传说,然对黄元御医术之精湛,性格之清高,乾隆帝这位明君的性格处事等,描述得极为精辟。参之黄元御《四圣心源》自序:“帝眷之隆,何可恃也”,当有一定的真实性,而非纯系杜撰。

  昌邑盛传,黄氏乡居时,其表兄孙某放道合,将诣江南上任,亲友及地方官员缙绅纷纷登门相贺,车水马龙,黄氏亦至,众人皆有贺礼,孙某应接不暇,容光焕发,至为欣喜。黄氏曰:“仁兄荣升外任,光宗耀祖,可喜可贺!愚弟无长物相贺,愿赠兄一脉。”对曰:“贱躯素健,一诊何妨。”诊毕,黄氏正色曰:“仁兄两年后将发搭背疮!此疮甚剧,性命攸关。余不能阻其发,然可以药移于兄之腿肚,则无大碍矣。发后兄自当延当地医师施治,然必知此疮由背移来者乃可服其药,否则断不可妄治!”孙某虽恶黄氏言语怪诞,然知其医术精湛,也为之一震,乃请其书方。书毕,黄氏曰:“仁兄到任即服,切勿延误时日,十剂为限。”孙某到任后,因忙于公务应酬,月余方忆起黄氏之嘱,按方服之。两年后左腿独果出一疮,日大日剧,奇痛难忍,眠食俱废。急招当地名医诊视询及此疮系原发抑或由他处移来?众医皆茫然“移来”之问,均曰“原发”,而证危剧,不知何故,不服其药。后一医报名自荐,愿为其一诊。诊毕曰:“太尊此疮,断非原发乃高手以药由背移至此!”孙某因尽告黄氏为其移疮之事及所嘱之言,恭请处治。对曰:“余虽知此疮由来,然迁延日久,证已大剧,愧无施治之术。为今之计,唯余亲赴昌邑,面聆黄师高术,求灵药一匙,而愈太尊贵恙。”江南距昌邑数千里之遥,限于当时交通条件,赴昌邑求方,谈何容易,不数日孙某疮崩而殁。
  有睹“文革”中遗失之黄氏《玉楸子堂稿》者,谓书中之“移山填海方”,即黄氏赠孙某之方。

  黄元御医术精湛,治病如神之轶事传说,至今在其故里流传颇多。吴去疾《雪堂医语》载昌邑刘樵山讲述的黄氏治病轶事两则如下。
  其一:黄氏乡居,以医负盛名。其女远嫁,生一子,出痘,势甚危,抱归求治。黄氏一见,即怒詈(li,音利),不过日晡(bu,读第一声,申时也),其速行!”其女长跪乞怜,黄氏不顾,呼人急驾骡车送之返。时赤日中天,舆人故迟迟其行,中途遇大雨,周身尽湿,舆人乃驾车回黄家,盖黄氏预嘱之也。时已日暮矣,黄氏率家人正伫立门外,灯笼相候
,语之曰:“汝子生矣。此证内人已极,非用此法,不能挽救。吾默察天时,知今日午后必有大雨,故弄此狡狯(jiao kuai,音角快),不然,汝子岂能生哉!”遂处方与服,痘果透发而愈。
  其二:黄氏尝夏月出行,有数人见其至,相与谋曰:“黄氏号为名医,吾侪(chai,音柴)盖试之。”一人故仆地,急招黄氏诊。黄氏曰:“此人仅能延数刻耳,哀哉!”群嗤之以鼻。黄氏曰:“毋!听其预言。汝等初意,乃与余为戏也,不知今当夏月,湿热交蒸,此人仆地之时,热毒之气已从口鼻吸入,内又有肠胃之病,感之而发,其来也暴,非药石所
能瘳(chou,音抽)矣。”众不信,黄乃行。未几,其人果腹中绞痛,不数时即毙。人皆嗟叹,共称黄术如神。

  黄元御五代传人麻瑞亭(1903—1997),早年听其业师李鼎臣讲述过黄氏诊病轶事一则,简述如下。
  时年黄氏在太医任上,沈阳一王爷之子病笃,遣人诣京,求乾隆帝委太医往诊,帝即命黄元御前往。即日起程,乘轿奔赴,夜不住驿,轿中假寐;食不下轿,果腹而已。至沈阳,直奔王府,报名而入,径往正堂,王爷降阶相迎。方落坐,黄氏未及请问,王爷即欲述其子病情。黄氏曰:“臣进府时,闻东厢有呻吟之声,可是小爷?”王爷对曰:“正是。”
  黄氏曰:“无须诊视,其肺已腐烂不堪,无药可医,惜哉!”王爷闻言,面露惊愕之色,旋即面如冷铁,起身曰:“先生少坐,本王去去却回。未几,侍者捧一盘呈与堂,视之,其内耐一腐烂人肺也,浊血流溢。黄氏大惊失色,方欲问其故,王爷已手握匕首而至,双手及利刃尽染血污,抱拳稽首曰:”先生神明,本王佩服!适才已将犬子杀之,此乃其肺也,果如先生所言。”黄氏惊倒在地,面如土色,张口结舌,无言以队。稍定,乞归。王爷允请,黄氏即刻起程,形容一如赴沈急促之状。至京,拜表奏乾隆帝诊病及王爷杀子始末,谢罪并乞归故里休养。帝不究其直言之罪,好言抚慰,准其所请。未及陛辞,即匆匆返籍,病卧不起。其子请问病由,黄氏祥告之,并曰:“为父已胆破神伤,医药无及,尚有百日阳寿,速请好友故旧一决!”果百日后而逝,时年五十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