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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抚州市黎川洲湖船屋

 

转自:船屋的故乡

地址:http://blog.sina.com.cn/hsdxw

 

  去年9月以来,在江西省抚州市的黎川、广昌、南城等县,一种外形酷似大船的建筑陆续被发现。据有关专家介绍,新中国成立以来,研究中国古建筑的资料中,从来没有提及这种船形建筑。船屋的发现,如一石击水,荡起层层波浪。各路学者纷纷出马,试图破解船屋之谜。有专家认为,船屋与明末清初的反清复明组织——“洪门”有密切联系,它极有可能是“洪门”秘密联络、聚会、居住、结社之地。目前,对船屋的考证仍在进行之中——

船屋现身一鸣惊世
  洲湖村位于江西抚州市黎川县城东北约40公里外的大山坳中,这个村落地处福建与江西两省交界,由于交通闭塞,鲜为人知。但自从去年9月这里发现大型船式古宅后,洲湖村的名声由此远扬。
  在现代建筑史上,状若船舰的建筑物并不罕见,国内外许多与水有关的博物馆或机构往往都以船形建筑标明自己的特色。此外,荷兰阿姆斯特丹的船屋世界有名,只不过那里的船屋并不是陆地上的建筑,而是漂在河上的一条条船只,由于内部生活设施齐全,于是很多爱水的阿姆斯特丹人便以此为家,将船后缀以屋的字眼,称船为船屋。
  黎川的船屋与前者一样,是陆上的船形建筑物,但追溯其历史却可以远达明清时期。在黎川发现的船屋位于洲湖村的中心地带,从船屋侧面的北山南瞰,只见灰色的船形古宅如同一艘坚实宏伟的航空母舰逆水向东行驶,船屋周围有数座古屋,这些古屋像簇拥着航母的护卫舰、驱逐舰,与船屋一起形成建筑群落。
  当地人告诉笔者,船屋在黎川被称为“大夫第”,意思就是由大夫级官员修建的私宅。黎川虽然地处偏僻,但自南宋建县至清末,这里却考中了171个进士、480个举人。这些进士、举人很多到县外做了官,衣锦还乡时为显示身份,就纷纷在故乡大兴土木,建起“大夫第”和“举人府第”。后来很多有钱人也依照这种建筑式样盖房子,直到今天,黎川仍有很多这样的古式建筑。
  从“船头”吹鼓楼下的头门进入这座豪华的“大夫第”,一个足有800平方米、鹅卵石铺砌的大院赫然出现眼前,院内照壁高大,壁檐星斗装饰,虽历百年风雨,漆彩却鲜艳如新。二门大方气派,宅内天井开阔,厅堂宽敞明亮,门窗勾花烫金,梁椽处处浮雕,连燕子巢都雕成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动物。
  整个船屋中共有108间独立房间,主人当时的经济实力可见不同一般。船屋内所有砌干墙的砖块均由田泥包裹小卵石特制,隔温性能良好,冬暖夏凉。砖墙用糯米饭掺和石灰垒砌,坚固无比。内墙经多道工序粉刷,据说,当年若以脸面揩拭,都会觉得滑润无比。整个建筑用材精致,做工考究。
  船屋古宅的正房一侧均有片房、二片房、三片房拱护,横厅、书房、杂房、工房、厨房、膳房、廊道错落有致。30多个大小天井通风采光优良,风火砖墙间立其中,排水系统设计科学, 100多年来水火无忧,真如“脐眼”一般安全。没有花园、楼台亭阁相间点缀,虽说单调了些,但一座拥有108间房子、独立的豪宅能全无暗室,又有厅廊互通,正显示了“大夫第”的设计精巧。
  据说,豪宅内专有密室一间用来藏金纳宝,但多年来从无人能知其所在。因此,即使是船形古宅的后人,也只能从古宅中数出107间房子。至于谜一样的那间密室如能破解,不知又会给后人带来多大的惊奇。

相关传说色彩神秘
  据考证,这座船形古宅建于清道光二十四年,是由当地一个名叫黄平安的富商兴建的。
  这是一座富有传奇和神秘色彩的船形古宅。
  相传,黄平安原来本是个家境一般的小商贩,但凭着精明勤劳,年轻的黄平安从贩卖皮油(乌枸子油)起家,在短短的三十年时间里,迅速发展成为一名在黎川至光泽、福州、台湾一路有20多家当铺的富比王侯的巨商大贾。为了夸富乡里,同时也为了在家乡置办一份永久的祖业,黄平安请来风水先生,在这四面环山、形似女式兜肚的洲湖村,以巨款购得“脐眼”这一风水宝地,修建了这座规模宏大、富丽堂皇的豪宅。

  然而,豪宅建得轰轰烈烈,后来却住得冷冷清清。据说乔迁大喜的当日,黄平安广邀达官显贵,遍请邻里乡亲,举办了盛大的庆典仪式。可是,当黄平安兴致勃勃地正欲携夫人从头门进入新宅时,忽地一阵怪风袭来,将他刚下轿的夫人裙角掀起,后又猛地把裙子吹落。黄平安既惊又窘,心生不祥之感,当即命人改换豪宅的门面。之后,或因生意在外,或因落裙之忌,总之,黄平安连同他的六个儿子极少在此居住。豪宅平日交由黄氏族人居住代管,历经数代沧桑,几成“无主”之宅。而黄平安及其后人,当地人说可能去了台湾、福州一带发展,也有人说早已败落,究竟其兴衰与去向如何,连黄氏族人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黎川船形古屋

  5月31日与6月1日两天的晚上8点多,CCTV4连续播出了《走遍中国》上下集“古屋疑云”,讲述了江西黎川一栋清朝民宅中的奇特建筑结构与秘密。
  我看了上集,知道了以下信息:这个偶然被人发现的巨型船屋建造人姓黄,其财源神秘,身份神秘,有一定政治背景,可能是洪(船)帮中心,有“反清复明”嫌疑。我的第一反应是,黄姓主人可能是明皇族朱人。恰好有一位朱姓朋友这期间来短信,我特别告诉他这个信息,让其注意第二天的结论。结果,昨天晚上看到了节目下集,最终揭开的秘密是,船屋的主人就是隐蔽的“洪(船)帮”一个中心,小刀会、白莲教等与之应有一定的牵连。片中没有说出我推测出的可能。或许我挖掘的更深?我觉得我真的比常人更有敏锐的想象力。无论如何我的发现值得一说。
  我认为,牵涉到这座房屋的秘密并未在电视中被全部揭开。而且我认为其中的黄姓就是“皇族”,最初的主人“黄徽柔”应该就是朱明后人。原因如下:

  1、周围黄姓家谱没有这个黄徽柔的任何记载,他突然出现在那里,其来源依然是神秘的。

  2、他的巨额家产,建造船屋的精心设计与建设都不是一般民工能够承担的,很可能他们带有以往的皇家工人。

  3、不否认那些白莲教、小刀会知道这些内幕,而且那附近的100多个武僧就是这个隐蔽小朝廷的皇家卫队。

  4、船屋与洪帮为什么以“船”为志,或许与奔逃海外的建文帝支系有关?

  5、该船型祠堂内山墙上隐蔽的巨大双龙只能是皇家所有,连武僧所在地的隐蔽寺庙也描绘着大龙,一般平民不应该有如此的标志。既然该房的青砖已经刻画了隐蔽的“明”记,洪帮的“反清复明”也是明确的,那么谁能承受这些巨龙?这些龙形皇记只能是对皇族朱人的纪念,其主人只能是皇族朱人,所以“黄徽柔”应是“皇族”后裔。

  6、这座建筑内有数不清的“万”字符号,我认为其实那就是“万岁”的隐晦表达。

  7、洪帮的发起人也姓“万”,甚至可以推测这个“万”与“黄”一样,都是对朱姓皇族的隐晦表示。
  电视片认为将这座古屋明确考察出洪帮来历就完结了,希望当地有兴趣的人继续把这个古屋的秘密揭示出来。尤其是那些有确切证据说明自己为朱元章后人的,建议与黄徽柔后人做 DNA比对。这件事很有趣。

黎川船形古屋
船形古屋
  洲湖船宅,船形巨宅,天下第一奇妙宅第。它于清道光二十四年落成在江西省黎川县洲湖村。这里是江西的东大门,邻近的牛田隘、衫关是赣闽两省古今交通孔道。其地形独特,环境优美,生存条件优越。其居民多是明清时期迁入,世代散居。洲湖的四面高山环绕,构成一块呈湖形状的小盆地。中央有一小河,由东南往西北辗转曲折流淌。上有称作岸上的小村落,下有付家湾、李家湾、杨家湾、敖家湾等称作湾的小村落,居中的洲湖船宅安稳的停靠在小河的左岸。他的古老、巨大、船型,在我国民居建筑中别具一格独占鳌头。一个半世纪以来,船宅目睹着时代的风云变幻,历经战争的洗礼。太平天国军队留下的数道刀痕,至今还刻在前厅的柱子上、清末明初的种种神秘活动,隐藏在这深宅之中,毛泽民烈士高大威武的形象和红军的标语深深印在乡民的心中;国民党军队飞机轰炸,“弹洞前村壁”,依然历历在目……
  古寨、巨宅、船宅,是建筑史上的奇迹,是历史上的见证。它留下了种种优美的传说故事,也留下了许多还解不开的谜。浙江东阳影视城频频遣人造访、洽谈,欲将船宅拆迁入浙,引起了新闻媒体的关注。2001年11月6日,江西日报发表了虞晓宇、记者黄安的“古船宅,欲东游”,首次解开了船载的神秘的面纱,引起了各界的重视,吸引了人们前去观赏,去探索,去开发。
  2002年7月13日上午,我们乘坐一辆宽型老式吉普车,由黎川县城出发,前往洲湖探险究船宅。县城至洲湖有40余公里路程,车轮碾过30余公里,拐进乡村公路。这条路是1997年建成通车的,全长7.5公里。天不作美,次年的特大洪水将路基严重冲毁。一路上块石突兀,沟坑暗伏。烈日酷暑,马达震耳。吉普车一摇三晃,艰难爬行、乘客七震八落,惊心动魄。其苦亦深,其乐亦融,半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在村委办公室放下行李,等不及清洗尘土和洗涤汉渍,便急匆匆一探船宅。
  我们先爬上左近的山峰,高处远眺船宅,啊,太奇妙了!这深山里的庞然大物,象船,象艇,象船尖,象尾平,宛如一条航空母舰滞留在四面青山环绕之中,憩息于清澈河水之畔。船宅多处不时升起袅袅炊烟,居住在里面的村民在准备午饭。船宅的神秘、玄妙,重申了我们的饥渴、疲惫、疼痛。下山后,我们的直奔船宅。先绕船宅外围一周,然后深入船身,一睹庐山真面目……
  三个昼夜,我忙着考察、采访、座谈以及查阅家谱等,着重考察船宅的建造、结构、特点,船宅主人黄氏的家世渊源,黄氏重要人物事迹。以及相关的传说故事、其次,对洲湖村落的得名、历史变迁、现状、生态环境、旅游资源、土特产品、民俗风情等,也一一进行了考察。
  7月16日上午9时许,我们告别洲湖,告别船宅,告别淳厚热情的乡亲,登上吉普车的,怀着深深的眷恋之情,返回县城。吉普车依然咆哮、挣扎、艰难地行使,而我们的心却是沉甸甸的。
  仅70余小时的逗留考察,我们的收获颇多,感慨颇多。我们遍窥船形古巨宅的三进,九栋,十八厅,三十六天井,一百零八间房,领略了这一玄妙民居建筑的奥秘,聆听了许多优美动听故事,传说。另外,客家的生态环境,别具一格的民俗风情,奇特的方竹,怪异的人形石,狐狸洞,等等。给我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还有暖水的温泉,它每天晚上泡去了我们一天的汗污、疲惫,酸痛。 洲湖有奇观,古宅藏玄机。我们欣慰大自然和先人们给洲湖的厚爱;我们期待沉睡150余年的船宅早日起锚远航。这一切的一切,激起了我们的写作欲望,促使我们拿起了笔,把这深山古村和船形巨宅展现给读者,展现给游客,展现给……


一、 洲湖溯源
  洲湖,洲湖,洲湖与非洲无湖;船中有洲,巨“船”泊焉。名实相悖耶,名实相符耶?
  初见“洲湖”这一村名,我们不禁怦然心动,大凡江西的地名带“坑”,带“溪”字的较多,何以地处武夷山脉半山坳中的一个小小的村落会冠以这么响亮的名字呢?带着这个疑问,我们走访了村中上了一定岁数的老人,踏遍了洲湖的山山水水。谁会想到“洲湖”这个地名隐藏着这么多人事沧桑,昭示着许多历史风雨呢?谁又曾想到“洲湖”这个地名隐喻了当地人放眼四海的开阔胸襟呢?
  很久以前,在黎川县东北角的深山丛林中有一个叫做石门寨的地方,这里群山环绕,树木茂盛,内有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石门寨位于赣闽两省的交接处,向东翻过牛田隘,向南经过衫关可直达福建的光泽,历来是政府控制的盲区。不知什么时候,陈姓举族迁入,在这里安居乐业,繁衍子孙。由于山高地远,交通阻塞,政府的力量鞭长莫及,陈氏在这里不当苦役,不纳税粮,过着有如世外桃源一般怡然自得的生活。若干代后,陈氏族运昌隆,人丁兴旺,他们自称“上下中三陈,万事不求人”。大约明朝后期,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农民和手工业者纷纷破产。石门寨成了武夷山脉一带无业流民苦苦追求的天堂,此时的寨主陈伯寨勇猛彪悍,义薄云天,对投奔他的人不分贵贱,一并吸纳。石门寨的名声越来越大,前来投奔的人也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明政府的军队将这里团团围住,象铁桶一般。傍晚的夕阳如血一般鲜红,寨民和政府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山谷内尘土飞扬,到处是灰蒙蒙的一片,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杀红了眼的人们挥舞着大刀长矛,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和惨叫声在风中交织。人儿,一个个倒下,鲜血从他们的体内喷涌而出,流进了他们身下的土地,淌入了无言的小河,慢慢地,山包红了,河水(从此以后,小河改名为红河)红了,夕阳黯淡下来了。
  据当地人讲,经过这次兵难之后,石门寨的人所剩无几,就是幸存的人也迁徙他乡。若干年之后,大约是清朝康熙年间,黄氏家族为避三藩之乱,迁入此地,再过若干年,邹氏也接踵而至。黄氏迁入后,在开基祖征及公及其子孙的苦心经营下,到清朝中期,黄族家道中兴,读书仕宦,层出不穷;外出经商,代不乏人。黄族家财庞大,已非陈氏和邹氏所能相比。那时,黄氏的田产多啊,多得连黄氏的后人都说不清,他们只隐约记得,现今洲湖边上湖坊,厚村两镇,福建的光泽,邵武两县都是黄氏的田地房产。也就是在此时,石门寨改名为洲湖。至于得名原因,大概是由于当地的地形所至吧。洲湖村和群山环绕,或一盆地,而该村就位于盆地的中央,经常出外经商的洲湖人很自然地就把山与洲和盆地和联系上了,想到这一点,洲湖人在这个风平浪静的湖面上修建船宅——大夫第,也就不足为怪了。黄氏家族的繁荣昌盛一直持续到民国时期,与此同时,一些小姓如彭、熊、吴等也相继迁入。现在,洲湖村成了一个由十个姓,多个自然村构成的行政村,而黄氏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
 

附:洲湖为洪帮秘地说
  1644年,八旗军队顺利入关,建立清王朝的摧枯拉朽迅速扫荡了明朝残余部队,然而,来自汉族内部的或明或暗的反抗斗争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其中洪帮的斗争就因时间长规模大让清朝统治者深感头痛。洪帮是一个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秘密帮会组织。清朝初年,他们的活动主要集中在中国东南部省区,后遭到清政府的严厉镇压后,转移至江西抚州地区。
据抚州的大槐树先生讲,洪门总帮就在南城峭石,在抚州就有四个洪帮秘地,其中临川靠茶亭方向的周原就是其中一个。
带着这种说法,我们赴黎川社会实践小组在洲湖查资料、做采访,以期能找到各种相关的证据。现在我们的发现列举如下:
(一)巨富之谜
  黄徽柔是黄氏家族史上值得大书特写的人物,因为是他带来了黄氏家族的兴旺发达。然而正是这样一个重要人物,洲湖黄氏支谱上竟然没有他的传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也不能不说是一个令人费解的谜。当地有人说,黄徽柔靠贩卖皮油起家,然后从事典当经营,在黎川、邵武、福州、台湾开了20家店铺,聚起巨大的财富;有人说,黄徽柔是以贩卖食盐为掩饰,暗地里进行秘密活动(把洲湖建成洪帮据点)。
(二)数字之谜
  黄徽柔在发财之后,在洲湖的“肚眼”宝地建起了这座具有三进、九栋、十八厅、三十六天井、一百零八间房的大夫第。大夫第与洪门“仁义堂”有着不谋而合之处,因为据大槐树先生讲,洪门“仁义堂”的所有房间都有 108间和设置一百零八张椅子,取梁山伯一百零八名好汉结义之意。船宅的一百零八间房和洪门“仁义堂”的一百零八间是数字的偶合,还是刻意仿造的?
(三)“冯”字字谜
  走进船宅就能看到一个800多平方米的院子,院子前侧有一块很大的照壁,上面有石灰涂抹的痕迹。据当地的王福顺老人讲,照壁上原来写着一个大大的“冯”字,字体暗红色,字体上飘拂的云彩,四下是起伏的波浪。船宅的主人姓黄,为什么要在照壁上写上一个如此醒目的“冯”字,这大概是船宅主人用心良苦,用“冯”字是取“洪”谐音吧。
  如此种种,均表明洲湖与洪门有着或多或少联系。由于我们在洲湖滞留的时间短暂,还没有找到文字上的证据,我们只好将在洲湖的所见所闻罗列出来,以资后来者明证之。

二、神奇别致的船形古宅
  洲湖村为一黎川县的东北角,距县城80余里。这里峰峦叠障、溪水清澈,黄色土墙与灰色的砖瓦相映成趣,温泉、庙宇、方竹、神衫散布四周,船形屋就隐映在这迷人的青山绿水之间。船形屋原名"大夫第",它规模庞大、造型奇特,盘踞洲湖的民居小院中间,异常醒目。从草木葱茏的后山俯瞰下来,大夫第就像一艘航母正在乘风破浪,驶向遥远的东方,周围的几栋古建筑呈犄角之势护卫驱逐,形成一组庞大的古建筑群。至于屋子建成船形的原因,有人说是因势象形,有人说是防水防火、美观实用,更多的人则认为是船屋的主人经常出海经商,大概是取一帆风顺、商海不沉之意吧。
1、船形屋的营造
  在洲湖,至今流传着一个美丽动人的传说,说是有一位叫做黄徽柔的年轻人勤劳节俭,精明能干,靠贩卖皮油起家,积累了一定的资本,在此后的二三十年里,他又转而从事典当经营,从黎川到邵武、达福州,再到跨海的台湾,一气开了 24家典当铺,成为四方闻名的富商大贾。为了彰显黄氏的家财,他请来风水先生选中了洲湖盆地的“肚眼”这块宝地,花200000两银子建起了这座风格独特的豪宅。大凡中国是人的住宅都喜欢冠以自己的功名职衔,以彰显家族的荣耀,譬如尚书第、宰相第,进士第之类,黄徽柔因被赋予“奉政大夫”,故而宅名称“大夫第”,船形屋竣工于道光24年,这时,黄徽柔本人及其二儿子早已亡去,执掌门户的是他的长孙启基。黄徽柔逝世于道光辛丑年,如果船宅真的是在他手上动工的话,那末船宅的建造前后至少花了 48年的时间,由此也可以知道,船宅的工程多么巨大,选材多么讲究,做工多么精致!船宅至完工以来,迄今已有159年的时间。一个半世纪以来,船形古宅历经战火、饱经风雨,依然屹立如故。
2、神奇别致的船形古宅
  俗话说,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一个扎实的地基,再好的楼房也做不上去。当初,风水先生为黄家选中的风水宝地是一块烂泥地,土松泥软,不宜做房.怎么办呢?聪明的黄徽柔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民间有句俗话叫做“水浸千年松”,意思是说松树在吸水之后无论放多久都不会腐烂。黄徽柔想到的就是这么一点,他请人清去田里的污泥,挖深至坚硬的田骨,再填入一根根粗壮的松木,盖上泥土并整平,最后用长石条垒砌成墙基,高出地面三尺。船形屋百年而不倒,墙基牢固平稳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据当地人讲,解放后,人们还从船宅附近的地里挖出过一抱来粗的树木。
  大夫第天柱面积约10亩,房屋高6米。从高处俯视,它的外观呈船形,由“船首”、“船身”、“船尾”三部分构成。船首锥形,朝向东方;船身正方形,坐北朝南,船尾呈长方形,四平八稳。整个宅第采用砖木结构和硬山式结构,外砖内木,青砖灰瓦,浑然一体。大夫第有三进、九栋、十八厅、三十六天井、一百零八间房,结构紧凑,层次分明。
  从右前侧的大门进入大夫第,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开阔的院子。院子面积约为800平方米,地面用大小相当的鹅卵石铺砌而成,干净平整。院子外侧是高大的照壁,壁檐由星斗装饰,花纹繁复,色彩艳丽。据当地人讲,照壁中间原来写有一个大大的“冯”字,字体暗红色,上面是云彩,下面波浪,可惜的是,在破“四旧”的时候,字体被人用石灰浆抹去,只留下了一面大大空空的墙壁。
  大夫第的大门开阔气派,门框用大青石垒砌而成。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门楣上有四个向外凸起、切面呈正六方形的石柱子。石柱子长约一尺,柱头直径约半尺,刻有菊花状花纹,当地人称之为大方华门,或许是取八方来财之意吧。“八方华门”之上有一匾额,原来写有“大夫第”三字,字体端正,字迹刚劲有力。遗憾的是,“大夫第”匾额已经被人凿去,和“冯”字一样难逃被破坏的厄运。大门开在大夫第主体建筑的中轴线上,从大门进去依次是前厅,中厅和后厅,厅与厅之间有天井相隔。前厅两侧楼上有吹鼓房,两房相向及向后各开有一个小孔,共有四孔,这样做一举两得,既让下人回避,又起到了音箱共振共鸣的效果。当主人办红白喜事时,鼓吹手就立于其中,或拉或弹,曲声缭绕,传遍船宅。中厅后各开有一门,供婚丧节庆使用、两侧各有通道,供常人行走。后厅比前厅和中厅都大,设有祖宗牌位,供祭祀时用,两侧墙壁上各挂有两块屋主的同僚赠送的贺寿木匾。前中后三厅都不带有任何家具,显得深遂空旷。厅堂两侧各有3根杉木立柱,柱子一抱来粗,根根相若。厅顶的屋架采用抬梁和穿透式木架构,梁橼处处浮雕,斗拱、雀替、斜撑雕成各种花鸟人物样式,就连燕子巢也雕成各式各样的动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厅堂两侧均有片房、大片房、三片房拱护。每房两层,有单独的客厅,住房和楼梯,自成体系,别具一格。门窗雕饰,或花或鸟,或人和兽,丰富多彩,但又不乏主题意旨。纵观大夫第的门窗图案,有哺乳幼仔的蝙蝠,有展翅欲飞的仙鹤,有含花狂奔的梅花鹿,还有送喜报春的喜鹊,暗合了福,寿,禄,喜之意,造型生动,线条流畅,刀法细腻,具有强烈的象征型和观赏性。
  36个天井两两相连,均匀地分布在大夫第里面。天井深约二寸,用大石条拼砌而成,出水口镂空成铜钱状---外圆内方。与众不同的是,船宅的天井都很浅,这与船宅的科学的排水系统有关。船宅下沟渠纵横,为避免淤泥堵住,主人特意放养了 1000只乌龟。这些乌龟在船宅下来回滑动,起到了疏通渠道的作用。这样,即使下再大的雨,天井内的水也能顺利地排泄不淤滞。天井两侧有檐廊,供雨天行走用。天井的用处有三:一是采光、二是通气、三是排水。无论置身于宅第的哪一个位置,你都会觉得亮堂、清爽、开阔,并且当你在船宅内来回穿梭时,你时时都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船首部位有厨房、上房、公房、茶房和水井,主要供下人起居生活使用。两条笔直的走廊贯通船宅首尾,中间又有一道道横通的通道,纵横交错,状如盘棋,又井然有序。当一道道廊门次第打开时,大夫第顿生幽深、庄严之感。
  大夫第外墙的墙壁呈水平状,用青砖按两斗一抿式砌成。据黄氏后人黄国进讲,当年砌墙时,绕宅第水平砌一圈就要用掉一窑的砖。但这样计算,从墙基到屋檐大约有五、六十层,不知要用掉多少砖呢?船宅临街一侧的砖块上都阳篆有“睦”字,表示宅第为木制房的黄姓所有。这种带字的砖块在制作时比一般砖块要多一道工序,因此也更加费时费料,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黄氏家族财大气粗。带字的砖块主要集中在船宅的下半部,如今字迹依然清晰可见。“船首”、“船身”和“船尾”两两之间嵌有烽火山墙,山墙高出屋脊一尺,马头形状,用墙砌成,顶覆清灰瓦,可以防风防火。室内墙体的砖块由田泥包罗小卵石特制,有恒温作用,冬暖夏凉,犹如天然空调一般。砖墙和地面用石灰黄泥和桐油条制成像做粉刷而成,色泽淡清,平整光滑。若不细看,还以为是今天的水泥浇铸而成的。
  船形古宅的排水,防火系统和恒温、粉刷技术先进科学,体现了当时中国民居建筑技术的最高水平。它规模庞大、布局严整、做工精细,具有强烈的艺术性和高度的观赏价值,尤其是他的独特的造型,在国内甚至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船宅还具有优良的生态环境,它外侧是碧绿的稻田,犹如地毯一般蔓延铺向来时的山路,远处的青山绿水与船宅的粉墙黛瓦和谐相怡,相互映衬;船宅昂首破浪,与静谧的村庄、安祥的大山形成动与静的对比之美。这一切如诗如画,无不让每一个滞留洲湖的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其喜气扬扬者矣。
 

三、洲湖故事
  一栋深藏玄机的船形古宅,一批别具一格的黄氏经营,演绎出许许多多的传奇故事。“如能遇一文士,把这事迹铺叙出来,做一部仫官野史,也是千秋佳话”。(《镜花缘》第五十回)《春秋·公羊传·隐公年》云:“所传闻异辞”。真也好,假也好;实也好,虚也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即使是美丽的谎言,也能给人快慰与启迪。

故事之一:买地皮
  这个故事发生在道光年间,可今天的洲湖黄氏子孙还能娓娓道来。
  话说159年前,黄氏在建造船宅——大夫第时,在尾部大约十四、五米长、两米多宽的地方,正好要占用陈氏一块地皮。按说黄氏这是一广开商路,家道中兴,族藏百万,富比王侯,要买这一弹丸之地自然不在话下。于是黄氏族长来到了陈氏族长的家,陈氏热情上茶,礼数有加,不失族长身份。黄氏也直接了当,开门见山,提出了买地的要求,并说:我用银圆铺地,地有多大,付多少银元,我就出多少钱。本地碰到如此大地主,陈氏为其咄咄逼人之势趋势,趁机赚一笔,发点小财,两姓也就互不亏欠。可陈氏并不把黄氏的财大气粗、不可一世放在眼里,微微一笑,说道:“想必黄兄也知道,最近我们陈姓一孝子中了举人。如果陈姓现在还卖地,传出去,不知外人会怎么想。这样把,如果你们需要那块地的话,那就算是送给你们黄姓好了。再说陈姓人多地广,这么一块小地还不至于送不起,如不嫌弃,你们就到上面盖房。”原来,在洲湖,黄氏虽然在钱财上无人敢与之攀比,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可陈氏自迁至洲湖就有“上下中三陈,万事不求人”的势力。如今虽然无往日威风,可新近中了举人,而黄氏则名落孙山。在这“盛况”之时,陈氏自然要昂首挺胸,不甘示弱。黄氏再想说什么,陈氏也只坚持只送不卖。愤怒之极,黄氏拂袖而去。以后盖大夫第时,虽然感到万分恼怒和遗憾,宁愿缩改原图规划,不建花园,也坚决不沾陈氏一分一厘的地皮。所以今天我们从高处看到的船宅,并不是很完整的船宅,而是在尾部略缺了一角的船宅,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历史见证。
 

故事之二:晒银圆
  船宅主人亦农亦商,企业经营有方,有良田百顷、店铺24间,分布在赣闽两省,每年收入颇丰,常有独轮车送银圆回家。
  某年春季,绵绵春雨之后,天空放晴。有一天,船宅主人心有悟,突发奇想,叫来几名长工,要他们将家里存放的几箩筐银圆抬到前院去晒干。出晒前,因银圆太多,不便计数其数量,只好用秤称其重量,以便核收。长工们按照东家的吩咐,将银圆抬至前院,铺开晒垫,将银圆均匀地洒在晒垫上晒。
  第一天,夕阳西下,长工们收拾银圆入箩筐,东家亲自验收。大秤一称,斤两分毫不差,东家惊奇,说:“嗨,这一天,一点也没有晒干,明天再晒。”
  第二天,长工们又将银圆抬至前院去晒。傍晚验收。还是分毫不差,东家不满意了,说:“怎么一回事,三个两天,也没有效果,明天继续晒。”
  第三天,长工们在家银圆抬至前院去晒干。傍晚验收,还是分毫不差。东家微怒,指责长工们说:“你们是不是偷懒,没有抬出去晒?”并严厉要求长工们一直晒下去,要晒干到原重量的八成做罢。
  面对东家的怒责,无可奈何地长工们急中生智,私底下议定,瞒着东家,每人每天各取少量银圆,兜在裤袋里带回家。
  第四天,晒罢验收,总算轻了少许,东家脸上始露笑容。
  第五天,第六天……长工们如法炮制,银圆的重量渐渐减轻,终于有一天,银圆的重量减到八成,大功告成,主佣皆大欢喜。
  这就是在洲湖村流传了百余年几乎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船宅主人晒银圆的故事。有趣吗?好笑吗?
  银圆要晒干吗?银圆能晒干吗?东家愚昧吗?长工贪滑吗?否否否!为此,我们采访了黄氏雍支黄国进先生,他的表述和解释,令我们渐入一个新的境界。古人云:师出有名;无工不受禄。殷实好善的东家有心资助憨厚辛劳的长工,巧布迷局,别出怪招。其用心之良苦,世人皆知;其善意之恶作剧,今人可谅。
 

故事之三:悯长工
  民国年间,某乡村有那么一位姓周的财主,阴险毒辣,为富不仁,背地里人们称他为“周扒皮”。周扒皮对长工们非常刻薄,约定长工们鸡鸣则下地干活。不仅如此,他每到半夜便溜进鸡舍,学公鸡啼明,引发全村的公鸡鸣叫,以达到延长长工们劳动时间的目的。这是小学语文课文"半夜鸡叫"中的一段情节,教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少年小学生。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小高玉宝的东家学鸡叫,船宅的主人晒银圆。同样的滑稽,异样的用心,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毋庸置疑。下面我们要讲述的是另外一个类似的故事。
  洲湖是一块宝地,富人多,打工者也多。富人中有两家特别突出,一家是晒银圆的黄氏后人,秉承祖宗遗风,在饮食、劳作、工钱等方面,都善待长工,主佣和谐,效率也高。另一家对待长工很刻薄,既要马儿长跑,又不让马儿吃饱,长工们当然很不愿意,总不致于将东家堵在鸡窝里臭打一顿,但逃工、怨言还是免不了的。
  “晒银圆”的东家我们是刚见识过了,他的聪明,他的怪招让我们后人也自叹不如;他的好心,他的善良也永远激励着我们。“晒银圆”的东家不在了,而他的精神却仍生生不息地演绎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话题转到一个有田百顷、长工百人的黄氏大富豪家中。
  某年夏天的农忙时节。太阳毒辣,天气格外的酷热。可对于种庄稼的人来说,面朝黄土背朝天是他们一年四季的真实写照,因此即使在此时节,我们仍到处可见在酷暑下从事劳作的农民和长年累月为人打工的长工。
  话说黄氏的长工们也正在天里头干活,由于劳动强度大,长工们不得不干一会儿,又坐在田埂上歇一会儿。按说这也是常理之中。可是偏偏就有好管闲事之徒,心眼极坏,跑到那里告刁状。说黄氏的长工们怎么不干活,怎么偷懒,还坐在田埂上休息。好不容易等她说完,黄氏问道:“你说他们在田埂上休息,他们坐在谁家的田埂上?”
  “当然是你家的了。”
  “坐在我家的田埂上,又没有妨碍你的事,你管得着吗?他爱坐多久就坐多久,我的长工我自然会管好,不用你瞎操心,有空还是先把自己管好吧。”
  那人“自讨没趣”,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天黑了,黄氏的长工们个个筋疲力尽地扛着农具回来了。黄氏还是像往常一样叫他们先歇歇,洗把脸吃饭。待长工们端起碗,却发现桌上比平时多了几道菜。
  告刁状的事传到长工们耳朵里,长工们虽然对那个人感到极为气愤,但是想到自己的东家如此厚待,心里感到万分的宽慰了。此后,长工们更加甘心情愿地为黄氏出力效劳,并且对黄氏愈加恭敬。黄氏主佣上下和睦,这也是黄氏家园兴旺发达的重要原因。
  故事虽然有点老套,但也反映了并非所有的富人都是“恶”的,他们之中也有许多同样拥有“仁”性。
 

故事之四:认同宗
  这是村民黄国进讲述的故事。
  在中国,自古就有:治国平天下必先齐家。家国一体,家是一个小小的国,而国则是由无数个小小的家组成,家治理好了,国也就治理好了,受这种思想的影响,中国人特别注重祖宗的概念,注重宗族的团结。无论人走到哪里,都要记着族训,时刻不忘光宗耀祖。传说洲湖黄姓公认的原祖峭山公,唐朝后期因皇帝怀疑而不得不让众多儿子自谋生路时,为便于黄氏后人相认,特意写下了内八句和外八句为凭证。因此大凡峭山公后裔都得牢记。
  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人们出于水生火热之中。为了生存,许多人不得不背井离乡,靠打劫为生。在这种情况下,草寇、山贼猖獗。故事主人公国进的堂爷爷叫黄仕伟,他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动荡不安,颠沛流离的年代。
  仕伟年轻时有一次至广州,在返乡途中,碰到一伙山贼,山贼看仕伟穿着整洁,透出一股富家子弟的气质,于是下手打劫。事有蹊跷,也算他命当不该绝。山贼正待要对仕伟施暴抢劫时,仕伟苦苦哀求并说自己是黎川洲湖黄氏,只是一介书生,并没有钱财,身上只留有一点路费,求他高抬贵手……
  山贼听完一愣,叫仕伟说出黄氏认同宗的外八句。“骡马匆匆奔异乡,任从随地去纲常。”仕伟一说完,山贼深感惭愧,并说自己也是洲湖黄氏后人,只是命运不济,落难于此,靠抢劫为生。万没想到的是今天碰到自家人,虽没有造成什么大问题,也倍感惭愧。这样山贼决定送仕伟一程。一路上两人谈了很多,从生计到世态,俩人越谈越投机,越谈越依依不舍。一直到光泽,两人虽难舍难分,却也不得不分手。山贼也是千叮万嘱,要他好好保重。
  事情确实很巧,但是我们也知道在那个混乱的年代,这些草寇、山贼只是时代和社会的牺牲品,他们虽沦落如此,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良知和人性。从这方面说,仕伟能逃脱有一定的必然性。
  后来仕伟走上仕途,当了抚州市教育部部长。解放前夕,随国民党至台湾,在台湾当了图书馆馆长。这当然是后话。

故事之六:打官司
  历来都有官逼民,邪压正,可历来也是官逼民反,邪压不了正。如果你还有所怀疑的话,不妨看完下面精彩至极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明朝年间,从黄国进先生的话语中,我们分明能察觉到他心中的自豪感。话说在福建光泽的某个地方,发生了这样一次纠纷。由两户人家(由于不知姓名,暂且用甲乙区分)。甲家有权有势,独霸一方;乙家广置田产,生活殷实。
据说乙家每年都小心本分的经营者他的田产,收入颇丰,日子也过得比较宽裕和顺畅,一切风平浪静。某年春季,甲家在的乙家的田地旁的院子里种上了一行树。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树也在无意识地成长,当年的小树苗弹指间长成了“参天大树”。事情就由此发生。
  这年春季播种季节,乙家照旧洒下了种子,并更加小心耕耘,希望夏季有个好收成。可是事与愿违,由于绿树成荫,使大片田地没有受到阳光的照射而严重影响了稻谷的生长,眼睁睁地看着今年的收成就要降低,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又慑于甲家的权势,不敢引火上身,乙家只有把怨气往肚里咽。
  第二年,乙家依然播下了希望的种子,可收获的却是失望——收成比去年还减少了一成,第三年,乙家又播下了种子,并慢慢地长成秧苗。院子里的树也从冬季苏醒,枝叶渐渐繁茂起来,并有压倒往年的气势。眼看大片稻田都被树荫遮住,稻子不能正常生长,收成还有降低趋势。无奈之下,乙家只好造访甲家,说明情由,并希望甲家多多体谅,把伸展的树枝砍掉。可甲家理直气壮,说在自己院子里种树又不犯法,凭什么就得让给乙家,乙家不也有很多的田地么,你这一片不种不好吗?
  本想两家好商量,并不是棘手之事,可现在看来,甲家是当仁不让了,这样,乙家也不想再让一步海阔天空,一状把甲家告上了衙门,并希望衙门给个公道。可几天过去,衙门毫无音讯,原来,甲家有人在衙门当差,早用钱打通了各个关节,衙门怎会理会呢?
  乙家得知消息,怒不可言,发誓要和甲家斗到底,杀杀甲家威风。
  此时,在光泽正好有一位广为人知的状师,来至洲湖黄氏家族依靠为人写状词为生,由于嫉恶如仇,爱打抱不平,在光泽早已有名气。乙家也早听说有这么一位状师,只是没有请过状师,也就不知道具体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乙家只有找黄状师了。
  黄状师听乙家说完,很快就在纸上写好了状词,小心折好,叫乙家不要打开看,直接到衙门去告,乙家虽有点顾虑,这事也不得不再赌一回,因此紧揣状词当即赶到衙门。
  话说衙役传上,乙家重诉了冤情,并把状纸呈上,县太爷接过状纸,一看,突然拍案而起:“带犯人甲家,速去砍光乙家田旁的树”。乙家虽倍感疑惑,却也大喜过望,不顾路途劳累,兼程赶回去报喜。
  原来,黄氏的状纸只有两句话:“树大根深田瘦叶黄,问你皇上要不要粮”。皇上没有粮能行吗?在中国这样一个传统农业大国里,历来种本切莫,农业是国家的根本。这可是在挖皇上和县太爷自己的墙角。甲家他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当时法律制度并不是很健全,还带有相当的自我意识和人情关系,对于老百姓来说,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故事却没有因此打住。乙家为感黄氏之德,问黄氏有没有女儿,主动提出与黄氏结为亲家。黄氏说:
  “女儿是有,只是长得丑,年龄也大了,一直没有敢跟她找婆家”。
  可是乙家却大喜过望,说:
  “只要有女儿,什么样的我都要她做我的媳妇。”
  这样两家很快择了吉日,结为了儿女亲家。两家也都欢心鼓舞,故事也已皆大欢喜而告终。听完故事,我们心中也是深佩黄氏的善良和敏锐,对乙家的涌泉相报我们更是敬佩不已。难怪世人都说:好心必有厚报。亲爱的朋友们,如果您还有所顾虑的话,那就让它有理走遍天下吧!

故事之七:战争的痕迹——弹孔
  在大夫第第二进正厅左侧房壁上,至今我们仍可以看到许多弹孔和前天井墙脚下一块被炮弹炸毁新修的地面。
  据族谱记载,黄氏自十四世祖征及公自资溪迁入洲湖,就是为躲避战争之乱。可另征及公始料不及的是,黄氏在洲湖立足的300多年里,还是屡屡遭受兵祸。洲湖并不是不为后人所知的世外桃源。
  曾经,太平天国军队来过,还留有刀痕。后来国民党又来了,大夫第的命运如何呢?
  时间回到1933年10月,蒋介石领导的国民党军队对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发动了第四次反“围剿”。战火连绵,硝烟弥漫。国民党军队从来就不吝惜不长眼的炮弹,他们到处烧杀抢劫,狂轰滥炸。人们在死亡线上挣扎,大片房屋被夷为平地。处在武夷山脉小小的洲湖村,虽然穷乡僻壤,身处重山峻岭包围之下,仍未逃脱国民党皎洁的眼光,人们只看到空中战斗机"轰隆"地穿梭着,不时扔下几个炮弹。眼看国民党确定方向,计划毁灭船宅,村民们纷纷躲进了附近深山中,只剩下空宅。大夫第处于岌岌可危之中,中央苏区和中共闽赣军区组织军队,领导人们进行了顽强及时的抵抗,最终挽救了当地村民,也挽救了大夫第,尽管如此,大夫第还是不幸中了一榴弹,只听“轰隆”一声,流弹从大夫第的一天井中落下,只见烟雾迷漫,弹片横飞,地面被毁,一堵墙也被炸毁,房壁上还留下了许多弹孔。可也仅此而已,大夫第仍然那么雄伟壮观。
  真是侥幸之极,不是吗?159年来,几经战火,却能避开战火,保存完整。这难道不是一个奇迹?也许顽强的大夫第知道她就要“抛锚远航”,去创造辉煌的明天,为了这一天,她足足等了159年,也“抗争”了159年,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灿烂的明天,我们和她共同期待着这一天!
  同时我们也应看到,从道家先祖老子主张清静不为,返仆归真,回到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空巷的乌托邦,再到今天的和平共处,无不反映着人们对自由、对和平的追求。可是无数年来,剥削、压迫、斗争、战争仍然是人类社会不可或缺的部分。要想有真正永恒的自由和平,团结起来反抗非正义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故事之八:毛泽民来了!
  “抗日反帝为什么把东三省送给日本?”、“推翻国民党统治,建立苏维埃政权”、“革命,消灭军阀混战”、“白军士兵……”这是留在洲湖墙上的红军标语,如今已70多年,很多已经被毁,留下的字迹模糊不清。
  可这就是故事发生的背景。20世纪30年代,中国处于内忧外患之时,中国共产党深入农村,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成立中华苏维埃临时政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在全国上下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推翻国民党统治,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救亡运动。这场运动风同样也刮到了黎川东北角的小村洲湖。
  当时的黎川是中共闽赣省委,闽赣省革命委员会和闽赣军事所在地,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这里成为中央革命根据地的东北大门,此时毛泽民曾担任中共闽赣省委财政部部长。
  村里许多老人依稀记得这样一个高大形象,并把这一邂逅作为此生骄傲!
  为此,我们采访了村里的一位老人。
  笔者:据说在三四年前后,洲湖曾经是红军的后勤机关所在地,不仅红军曾在此呆过,毛泽民也在这里呆了一些日子,当时毛泽民来的时候的情形,您还记得吗?
  老人:对,那是1934年的某一天,正好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午后,北风呼啸,天气特别寒冷,当时我还是八,九岁小孩,曾和一些孩子在大夫第屋檐下欢快地踢球,突然看到高大汉子牵一批马走进来,他头上戴着斗笠,身上穿着蓑衣,全身裹的很紧,所以对他的长相都不太清楚,就记得他特别高大。
  笔者:当时您知道他就是毛泽民吗?有没有听大人说过?
  老文:不知道,当时还想是后来知道。
  笔者:毛泽民来后,您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老人:不太清楚。
  笔者:那您一定见到过墙上的那些标语,是毛泽东民来时留下的吗?
  老人:这个也不太清楚。
  很可惜,文字上、口头上我们都无法找到当年毛泽民在此留下的更多的足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毛泽民来到这里后,一定使洲湖人们在心中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历史虽然悄无声息地过去,毛泽民也犹如匆匆过客。可是洲湖的人们始终记得这样一个形象,传诵着这么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