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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与金天氏无结亲联盟关系

 

  《左传》:昭公十七年,郯国国君应鲁昭公之聘,讲述古代官制设置之事:“我高祖少昊挚即位时,凤鸟正好来到,设置各部门长官,都用鸟来命名:凤鸟氏掌管天文历法,玄鸟氏掌管春分秋分,伯赵氏掌管夏至冬至,青鸟氏掌管立春立夏,丹鸟氏掌管立秋立冬等长官。祝鸠氏就是司徒,且鸟鸠氏就是司马,鸬鸠氏就是司空,爽鸠氏就是司寇,鹘鸠氏就是司事等各部门长官。五雉分别为五部门手工业长官,九扈分别为九部门农业长官。”
  据史学家吕振羽考证:“属金天氏的子图腾和孙图腾有:玄鸟氏、青鸟氏、丹鸟氏和祝鸠氏、且鸟鸠氏、鸬鸠氏、爽鸠氏、鹘鸠氏”(《简明中国通史》)。其余伯赵、五雉、九扈等氏族即属于联盟成员。《左传》所记这廿四种鸟氏族,不论是金天氏的子图腾或孙图腾氏族,还是属于联盟成员的各氏族酋长,都分别被任命为部落联盟各部门长官。此外,并无记载黄鸟氏参与联盟之事。由此可见,黄鸟氏既不是金天氏的子孙图腾,也不属于金天氏部落联盟成员。郯子所列举的东夷部落联盟成员各氏族中,也不见鸾鸟氏、皇鸟氏和琅鸟氏参与联盟。
  古代氏族以婚姻为纽带组成部落联盟,婚姻是部落联盟的主要因素。黄鸟氏既无参与金天氏部落联盟,就不存在与金天氏有婚姻血缘关系。或许有人质疑:东夷人的黄鸟氏,因何没有参与东夷集团的部落联盟?
  据《诗经·小雅·黄鸟》诗云:“黄鸟黄鸟,无集于谷(树木),无啄我粟。此邦之人,不我肯谷(友善)。我言旋言归,复我邦族”。下二章反复强调:“此邦之人,不可与明(联盟)”;“此邦之人,不可与处(共处)”。《黄鸟》这首诗,反映古代氏族之间联盟解体,难与共处,因而迁徙他邦,重建邦族的社会现象。接着下一首《我行其野》诗云:“我行于野,蔽芾其樗(恶木)。婚姻之故,言就尔居。尔不我畜(养),复我邦家”。此诗反映古代氏族之间婚姻变故,联盟解体,重返邦家的社会现象。
  这两首诗反映古代氏族彼此之间婚姻变故,联盟解体的历史事件。东莱吕祖谦认为是反映“周宣王之末”的社会问题。东海王肃说:“周宣王躬行仁义以道民,厚矣”。朱熹说:“未见其为宣王之世,下篇(《我行其野》)亦然”。从诗中反映的历史背景分析,笔者认为是反映母系社会族外对偶婚姻结盟初期,氏族之间的婚姻是维系政治联盟的纽带。婚姻一旦变故,必然导致氏族之间联盟的解体。《黄鸟》和《我行其野》两首诗,诗人从婚姻和联盟的不同角度取材落笔,揭示之间利害的因果关系。
  《黄鸟》释题:“托为呼其黄鸟而告之”。其所呼告的黄鸟,正是氏族所崇拜的保护神—黄鸟图腾。“托”,就是寄托、依靠。呼唤族神黄鸟保护氏族成员,排除灾难,安全转移,重建邦族。《黄鸟》和《我行其野》两首诗,正是反映黄鸟氏族与东夷某氏族,由于婚变导致联盟解体。黄鸟氏为求生存,迁离山东半岛,从此西迁进入河南内黄、外黄。再分支迁到山西汾水下游黄水一带,另一支迁到潢川等地。当凤鸟少昊挚到山东组成参与联盟。《诗经》和《左传》所载,何等的巧合!但这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历史必然的反映。诗人根据典型历史素材,采用诗歌艺术形式,从另一角度同样反映这宗具有教育意义的历史事件,以警戒后人,因而采纳入《诗经*小雅》。即朱熹所说:“闵时病俗…… 陈善闭邪之意”(《诗经传·序》)。
  《诗经·小雅·黄鸟》与《左传》彼此证实:黄氏族黄鸟氏与少昊先族凤鸟氏没有结亲联盟的血缘关系,证明黄氏不是出自金天氏。